ڶ, 22, 2012 03:52

Archive for the ‘那年那人’ Category

不知道说什么

星期五, 09月 21st, 2007

打开了好多个博客,都是很好的朋友的,在这里的。
很多首背景音乐在耳边撞击。这样,很乱的时候,反而容易平静。就像听摇滚,吵到级至时,一切仿佛不存在,落得平静。
那么心里的事情堆太多,会不会也这样,就像什么都没有了。


半夜无故醒来,听不远处隔不久就会路过的火车的声响。夜里,大家都沉默了,是我喜欢的氛围,白天太累,太烦琐。夜里,人可以变得单纯可爱吗。


有朋友的短信,在夜很深的时候跑过来,正好想要看时间,打开了手机。
远吗,孤独吗,难过吗,想念吗。
我想,我的拥抱,可不可以给别人平静和温暖。
会坚持吗,否则我来这个世界干什么。


要做水,不管是蒸汽还是冰,不管是白云飘在天空,还是被埋在地下默默流动,水一直会是水的。


爱,不会是全部。
曾经那么好,做梦都不会知道有这么一天,居然为了一些这么无聊的事情,失败。
我会后悔一辈子,为自己的选择。
在心里,不能原谅,也放不下。
如果没有以前的那些美好记忆,会怎么样。
宁愿从不曾认识,或者,没有现在。
爱,不会是全部。


孩子门很可爱,板起脸教训他们,转过身就抑制不住地笑开来。我会想念他们的,在现在的教室里的这么大的他们。
总会在猜想,他们长大以后的样子。男孩子,女孩子。长大以后的世界,是充满美好可能的。可是,能不能一直这么单纯快乐呢。
我爱的小孩们,不可拒绝地,接受着自己的成长。


会过去的,知道会过去。这一个多月里的一切,像以前的一切一样会过去。
我是被惩罚了吗,原来说要去的地方,最后这么不了了之。我甘愿接受。
只是,尽早回原来吧。

朋友的信

星期日, 07月 1st, 2007

乱七八糟的日子里,在计划中偷了些时间,翻老底,翻出抽屉里那个粉色的布袋子。鼓鼓的,是大学三年里,朋友写来的信。
月前的,或者已经忘记时间,一直的老朋友的,或者偶尔冒出来的旧交,和那个已经丢失了很久的朋友。
一张一张翻开来,熟悉的字迹中,是他们的音容笑貌和我们之间的感情。有流泪的意愿,微笑着,因为幸福。
某一日独自漂泊天涯,去异乡的人群中做个为生存奔忙的来去匆匆面无表情的女子,掩藏了身后所有的情感所有的故事,可是,还会在忙碌了一天之后在矮小的平房或者地下室里,瓦数很低的昏黄的灯泡下,翻开这个粉色的布袋。
当我决定不顾一切去打拼的时候,我唯有的财富,除了自己之外,应该就只有一摞信和几个日记本了。这样,我还是会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富有的人,我还是会在万家灯火的街头,幸福地流泪。
也许,这一生成就不了理想中的自己,但我会知足,因为遇见了这帮朋友。
孤鸿一样漂泊着的爱写诗的人,命运一样无法安定平俗的人,常常和我谈起人生、理想和文学,还有友情。
生平不幸到没有天伦之乐的女孩,乐天的性格承受了残忍的现实,她一直说有我的鼓励她没有理由不坚强没有理由放弃自己。
善良乖巧如燕子的女孩,走向社会之后很快变得成熟,可还是那么善良。
已经丢失了快两年的朋友,分不清真假心意的女孩,曾经让我难过失望,可是看到她的两封信,还是想起她傻傻又聪明的样子,想起她跑调的歌声和执拗的性子,万分想念。
在南方独自挣扎的她,用一张笑脸来掩饰脆弱,唯美诗意的文字里,讲述一颗多愁善感的心。
梦想着某日自由地行走在路上的朋友,说他会和我分享在路上的一切心情的人,还没有找到自由。
不再可能写信给我的她,厚厚的一沓字,和我写给她的被退回来的最后一封信。
很多很多,不一一写出来,都记在心里。
有些朋友是一生的,有些只属于那个时期,不管有没有缘分一世友好,真诚地互相友爱过,一样会记着一辈子。

六月海动 [原]

星期六, 06月 2nd, 2007

这,是庄子的话,在高中那年的教科书中看到有关的一段文字的时候,就记住了。
在日记本上写:六月海动,扶摇而上九万里。心里装的是叫做抱负的东西,以为不久之后的六月,就是我一直在等待的海动而飞的日子。那样想的时候,做什么事情,都是动力十足的,甚至会警觉到,每个早晨在同样的时间准时睁开眼睛。
六月,好像是天生的人们忙碌的日子。
槐树下的小摊,高中生的信,各种升学的考试,签了的和没着落的工作。六月,真是热闹。
我想,有些时间过去了,那个时候的所有情绪和感觉都会消失的。现在的我,总是在别人热闹的时候不说话,在别人不说话的时候想起以前。
心情又低落了。真没意思。可是我还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或者有机会不那样的时候就给自己自由。高兴和烦忧,是自己的事,要是不随了心情,未免太八股。
就这样,说说忙的日子,发呆。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5/7/22/9/jmcuu,20050722174455.jpg[/img]

一辈子要过的六一 [原]

星期六, 06月 2nd, 2007

又要六一了。
小的时候,好像每个六一的清晨,都是金黄色的阳光洒在四围深绿的山坡山,和褐色的大地上的坑洼处盛着的一汪清水上。昨夜,必然是下过雨的。空气清新得可爱,书包里没有了书,所有的人都笑声响亮。
至今,闭上眼睛,依然是当初的色调当初的声音当初的愉快。
所以,一辈子要过的,六一。
就当是怀念,或者只为找个理由,回到那简单明快的年纪。
想做一个隐形人,把自己放在一群小孩子中间,看他们稚嫩可爱的笑脸,听他们小鸟般清脆的欢声。那样的时候,应该会笑得和他们一样,真的开心吧。
在这一天,愿所有的人,变成一个简单快乐的天使。

人总是不能万事如意的,所以这原本要在昨天被放上来的文字就等到了今天,幸好,我已经学会,接受所有不如意的事。
也好,还可以说说,昨天没有来得及写下来的事。
早上见了同学,互相说节日快乐,就真的是快乐。
校园广播从早到晚都在播小孩子的歌,所以我走在平常走的那条路上的时候一直笑的很开心,对旁边的LL说回到小时候了,真的。
看穿公主裙的稚嫩的小女孩,好嫉妒哦,呵呵。想起自己那个时候,会为了过节而忘记吃饭跑去学校和一群家伙玩的。
如果,一直在这样的心情中,真的是很幸福的事。

一起看风景的人 [原]

星期六, 06月 2nd, 2007

一起看风景的人,若是没有相近的性情,就没有风景可以看了。


 


这么多年过来,最不情愿的,就是和没有共同语言的人,一起看风景。因为他们的反应,会伤到我喜欢的风景,和我的兴致。


 


小的时候,几个小女孩背靠着一棵绿荫浓重的大树,轻声谈笑,说我们在死之前要来看这棵大树。这样说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一句多么情感饱满的话,简单的年纪,一切都简单得如同天是蓝的云是白的,一群小孩子一起快乐自在,泡在自己不知道的幸福里,把日子玩过去了。


初中的时候,很认真地对待认为是朋友的人,帮忙写作业,两个人分吃书包里的食物,悄悄议论那个年纪出现的一些小玉枕纱厨秘密。一起听一首歌看一本书,在河岸边放飞撕碎了的成绩不好的试卷,偷偷摘老乡地里的豆角,看着她被老乡追赶,自己爬在树上冲她喊,往这边跑往那边跑。雨天把她留在自己家里,吃一锅饭睡一张床,世上没有比她更好的人了。


上了高中,在周末月影疏斜的花园里一起唱歌,在春天杏花烂漫的山上听古寺角的风铃声,在四处无人的旷野里说着走着流着泪,在彼此的家里把对方的亲人看出自己的亲人一样深爱。她是我此生不再的知己。


还有她,热爱考古的土匪一般的坐不住的人物。在模考后跑去和图书馆的老爷爷聊天,装病请假去县城破旧的影院看TITANIC,以回家为由在别人上课的时候借了自行车去西宁城“寻宝”,细雨斜织的街上自行车带起的风里唱一首《中学时代》。


有很多很多的她,在这个时候把欢声笑语留在了我的记忆里,当然也会有眼泪。水坝上夕阳里说起各自深爱的那个男孩,言情恳切。周末一起去三味书屋一起看租来的小说,总是缺少理智去考虑明天的课谈心到凌晨三点。在生日的那天一群人分一堆好吃的,围着夜幕四合的操场,抱着书本走了一圈又一圈。三年后聚会,想这辈子永远不再分开。


那个时候,和谁在一起,都会有说不完的话,和那么多的,共鸣。


而到了现在,身边的世界,太过冷清。


 


那是偶然遇见的地方,冬日的下午在被太阳晒化后的柔软的细土上,看弧线优美的河湾里,一只只野鸭玩的正好。阳光的剪影里,一对大学生情侣偎在一起,看不清面容,却是一幅打动人心的图画。我叫那个地方,野鸭湾。


次年春天,怕因为修路会填没了我的野鸭湾,便迫不及待地在一个风筝飞满天的午后,约了三两人去看野鸭湾。一路上一直被追问,到底是多么美的地方,她们很高兴不用花钱就能够看到美景。得到我的肯定的她们在满心期待中看到那个不大不起眼的河湾时,失望到不愿去那柔软的黄土上,留下一只脚印。


她们觉得是我骗了人,她们不知道在我的眼里,野鸭湾还是那么美。


不是志同道合的人,不会像老朋友一样,和我在这里呆一个下午,听着河水流淌的声音,相对忘言。


此后,不再和不合适的人,一起看风景。


否则,觉得是对那片风景的亵渎。


 


后来,一起看风景的人,就这样一个一个走了,最终,只剩一个人,和一片风景。


小学的伙伴已经成了妈妈,顾家去了。初中的朋友,正在远方打工。高中的那帮人,为各自理想中的生活挣扎着。而现在,同甘者众多,明白和珍惜一颗心的,愿意一起风雨彩虹的,会有谁?


就这样,二十来年间,一路走来,引以为傲的朋友们,为了各自不得已的理由,各自散落天涯。没有人,能和你一起看风景,这是事实。


会很难过。


 


也许有一天,会有一个被称为爱人的人,陪着看尽余生的风景。


只是孤独的日子,一个人,要对得起那片风景。


 


 

世界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原]

星期二, 05月 8th, 2007

下了很大的决心,对于假期之后的生活。我就是这样的人,做什么总要先想很久,把前后都想了,最好的结果和最坏的结果都想了,什么准备都作了,就开始计划。可是往往,想象中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而且也很自然地接受了意料之外的结果。于是想起她们老说的话:计划不如变化。可是还是改变不了这样的习惯。我想真的是改变不了了,就像我永远就是这么样一个人。
五一前说回来后要买新的日记本的,因为想结束以前的那些东西了,想为了以后有个新的自己。我喜欢这样,一本日记,一段时期,一种状态,都被我放在一起,觉得它们真的是有关系的,因为那一堆厚厚的本子,每一份都是一个时期,互相有关联,又相互有着很大的不同。
有点小迷信的女子,不知不觉就会把一切按照自己的思维联系了。
找了几乎学校周围的所有地方,没有找到一个可心的本子。
没有吹毛求疵的习惯,却对某些小细节有顽固的坚持。
有些事情是不能妥协不能凑和的,虽然在别人看来那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于是,把想说的话装在心里,一边上课吃饭正常生活,一边继续不死心地去一遍一遍看那些堆在架上的本子,虽然几天了都还是那些我不喜欢的东西。
想说,下次遇见自己喜欢的,一定不等需要的时候再买了,一定要先买下来,等以后有了合适的心境的时候,用。
生活永远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这是听了很久的话,却总是忘记教训,就像总是会去犯常常会犯的错误一样,就像一直在别人的怀疑中死守着一些情感一种理想。
生活永远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还是会爱生活,一直爱下去。接受意料之外的遭遇,磕磕绊绊,快乐或者伤心,活着。

最近 [原]

星期四, 04月 12th, 2007

最近似乎很忙,虽然没有在这里写下一个字,可是还是写了很多字,每天晚上对着电脑敲啊敲啊的,到后来眼睛就一片模糊了。脑袋更模糊。
一直有一种很焦躁的状态,身边的人都多多少少有这样的症状。我们说是毕业焦虑症,虽然现在只是在大三。
想着以后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能过想要的生活,就开始焦躁了,睡不着,想事情,想到脑袋发麻。
没有办法,由的时候自己是不归自己管的。
以后再说吧,我这样垂死挣扎的,真是……

罕聚 [原]

星期一, 01月 8th, 2007

和高中同一班的同学,隔了一条街的距离,却一直很少见面。因为都是要忙自己的事情的人,实在没有时间,一起聊天和怀旧。
见到时,依旧老样子的光景,吃饭的间隙忙着说话,于是,吃了一顿凉了的菜。说起高中时代的同学们,说起将要到来的腊月的聚会,说起新近结婚的那个伙伴的举动带给我们的震撼,说起时间的过往大家的改变,说起当下的生活环境,说起那个时候同学们之间的故事,说起这三年来没有人进来过的心灵以及荒芜了的情感……我们只有一个小时的相聚,因为各自还要忙着复习,在华灯初上的时候,终于不得不说再见。
于是,坐在教室里的我,没有办法专注地看这些将考的内容。很多东西,又涌上心头……

问候北京 [原]

星期二, 12月 5th, 2006

昨日从图书馆找到一本《我在街头等你》,是讲北京的,讲哪条街有些什么有意思的东西的书。之前看过《波西米亚中国》,有很大一部分讲北京。印象深刻的小学课文有“我爱北京天莫道不消魂安门”的句子。在我的老家人们以为在北京就能当很大的官了,所以每次我那在北京外贸部门工作的叔叔回老家时,总会有一群人从他那里询问国家大事,神色紧张神秘。
我不知道我和北京有什么关系,也不知道这两个字代表了的那个地方是不是和这两个字在我的思维中形成的概念一样。只知道高中那三年我激励自己的有力手段是学好了可以去北京读书。读书不是创业不是打工,我知道读书的日子会比较好过些。所谓理想大概真的就是那个不会实现的东西,我想。
可以肯定的是我的后半生会有能力支付一张去北京的火车票或者飞机票,可我真的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过了有些时间,有些地方就不再是那个地方了,更何况一直在变的不只是地方,还有一个人的心境。我没有能力保持当初的单纯执著甚至是痴傻的,到我能支付一张车票或者机票的时候。
其实现在就可以去,可我不知道我要去做什么、去了以后干什么、到那里的我会怎么想。
宁肯这世上从来没有一个叫北京的地方或者这个地方曾经灿烂一时而今不复存在,就像楼兰,我却一直对它念念不忘。
这世上没有什么比想象中的事物更完美。
生活这事情,却是不能多想的,想多了头疼,还会有说不清楚的情绪困扰着你。所以我很多时候和身边所有的人一样,过应该过的生活,过能够过的生活。北京于我,无疑于某个眼神某个背影,后悔曾经跟别人提及他,说不清理由。
我那个喜欢写诗和流浪的没能上得了大学的朋友,毫无预设地从广东去了北京,在冬天开始的时候。网上遇见,问他在哪里,回答是北京。有梦境一般的感觉,因为这么多年来这两个字在我的心里已经不只是个地名了。一下子想到了我意识里边有关北京的全部,却说不出来,只说“你先去了啊”。
他说北京很冷。我不知道他会不会也和所有在那个地方找自己要的东西的人的最初一样,住阴冷的地下室,一日三餐难以保障。只是给他说在那里坚持下去的人都成功了,你要坚持。其实我也不知道要他坚持什么,但是很清楚上面的话是骗人的。地下室走出来的那些人,有的身价不菲,有的隐没江湖,能看见的只有浮上来最终成为旗帜性标识性的形象,沉下去的死活无人问津。
就像这么多年来我终于让自己清醒理智地确定了一种认识:“任何时代都有富甲一方的和贫困潦倒的”一样,意识到在那个地方不只有让人趋赴的丰厚文化,流淌着艺术气氛的街边,也有只为温饱而活着的乞丐或者小贩。
这个世界大同小异。
不再殷切地说要去哪里了。想要去的最终会去成,只是不见得会是想象中光景。
提起北京,只为我那个朋友。我骗了他很多次,老对他说世界是公平的,努力就会好,不这样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希望真的会和我说的一样,努力就会好。希望这个冬天,他能在那个城市找到些温暖,别遇上太苦的生活。
在冬天到来的时候,我总是担心大家会不会熬不过这寒冷的季节,我有怕冷的习性。
北京,你要好好的。